资料文档模块

资料文档模块在通用附件能力上提供完整的业务消费闭环，覆盖文档 CRUD、owner / admin 权限、附件绑定、移除、签名读取和软删除。

权限边界

• 普通用户默认拥有 document:create、document:read、document:update、document:delete，只能管理自己的文档。
• admin 拥有全部文档权限，可以管理所有文档。
• 超级管理员通过 SpecialRolesEnum.SuperAdmin 绕过 RBAC 和 owner 校验。

附件绑定

文档附件使用 bizType = document、bizId = document.id，不新增关联表。创建和更新文档时，attachmentIds 表示完整附件集合：

• 未传 attachmentIds：不修改附件。
• 传入空数组：软删除当前所有文档附件。
• 传入非空数组：新增项绑定到文档，不在集合中的旧附件软删除元数据。

文档保存、附件绑定和移除附件的软删除在同一个数据库事务中完成。附件校验失败时，文档写入会回滚。

访问与删除

• 文档附件默认私有；上传者可以通过通用附件更新接口修改 visibility。
• 公开附件可以直接读取；私有附件必须通过文档权限接口签发短时 URL。
• 已绑定文档的附件不能通过通用删除或头像绑定接口操作。
• 删除文档时，文档和当前绑定附件在同一事务中软删除元数据，不删除物理文件。

文档附件在附件管理中心只作为绑定业务展示和跳转目标。已绑定文档的附件不能在附件管理中心修改可见性或软删除，必须回到文档编辑流程处理。

详情页附件操作

文档详情页为每个附件提供复制链接、打开和下载。公开附件直接使用详情返回的绝对化 URL；私有附件先通过 GetDocumentAttachmentSignedUrl(documentId, attachmentId) 获取短时签名地址。下载请求在同一个签名 URL 上增加 download=1，由内容接口返回附件响应，不用 Bearer Token 发起浏览器导航请求。

取消保存产生的未绑定附件不在本文档模块中清理，由附件物理清理任务处理。